雨宫时司能感觉到自己的双颊滚烫,难以说清是不是因为心虚,他的声音也跟着低了下去,“在这种时候咬人就是笨蛋。”

两个人站得很近,外套罩在头顶,是比雨宫时司试图遮掩笑意还要更为欲盖弥彰的动作。但及川彻像是认定了他们在一方旁人无法打扰的空间里,竭力想要放轻动静,连说话,都只剩下气声。

“因为软啊……”

直白又简单的话,让雨宫时司脸色爆红。他实在是羞得狠了,掉头就从及川彻的外套底下钻了出去,头也不回朝着体育馆走去。

“少说胡话,快点走了。”

及川彻将外套甩在肩上,亦步亦趋地跟着雨宫时司。他心情很好地看着雨宫时司红透的耳廓,心痒,又只能口头上争个强。

“我是不是说胡话,你肯定是知道的啊。”

雨宫时司不理人,进到体育馆里,才终于调整好了心情。他和部员们打了招呼,目标明确地朝着岩泉一走去,“小岩。”

岩泉一刚刚训练完,这会儿正和队友们一起打扫体育馆。他立起拖把撑着下颌,抬手打招呼,“新发型不错啊。”

话音一顿,他瞥眼看向了跟在雨宫时司后面的人,像是想象到了刚刚在校门口的腥风血雨,笑道:“但是有的人该有情绪了。”

及川彻摇头,嘴硬,“完全没有,阿司什么样的发型都很好看。”

岩泉一脑袋一偏,“怎么不评价一下发色?”

及川彻额角青筋暴起,好不容易才压住将爆发的怨气,“发型师的审美有待提高。”

因为及川彻的反应过于有趣,回家路上,雨宫时司还是没选择放过他。

“阿彻觉得我染什么颜色的头发好看?”

“什么颜色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