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家伙对你的头发做了什么!”
最后那十几步路, 饶是还没被医生解禁,但及川彻已经快要跑起来了。等到了车边,他看向雨宫时司的头发的眼神已经从不可置信变成了心如死灰。
雨宫时司的发丝雪白而柔顺,这段时间为了拍摄而特地蓄着,已经到了可以扎个低马尾的长度。
开学半个月,及川彻经常给雨宫时司扎头发,他享受这种状态,不同的发圈都买了好一把。两人确认恋爱关系之后,他更是抱着雨宫时司就忍不住手痒,时不时要借着梳理的名义去抚摸那把漂亮的头发。
但雨宫时司离开不过一天,一切都变了!
如果仅仅是头发剪短了,及川彻还能想办法自我调理。可糟糕的是,做造型的工作人员甚至给雨宫时司的发尾染了渐变的紫色!
这罪恶的、可恶的颜色,是白鸟泽学院排球部的配色!是他的死对头牛岛若利的队服的颜色!
“谁允许他们干这样的事了!”及川彻将雨宫时司堵在车前,抬手就去摸雨宫时司做了造型的头发。他承认这头发剪得确实好看,尾端很有层次,渐变色也有种梦幻感……
可怎么偏偏是这个颜色!再过不久,他们就要跟白鸟泽打训练赛了!到时候该怎么办!
及川彻闷着脸,明显是在生气,雨宫时司一抬眼,甚至从那张脸上读出点委屈的味道。
不想在男朋友岌岌可危的神经上火上浇油,他强忍住笑意,拉着人往学校里面走去,“不好看吗?”
及川彻哼声,毫无负担地昧着良心说话,“不好看。”
“啊,这样啊……”雨宫时司拖长了调子,装作很遗憾的样子。他感觉到及川彻在等待他的下文,于是故意停住脚步,略带为难地道,“那我们最近暂时不要见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