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这是雨宫时司在贿赂自己,及川彻还是有点心动了。他心动, 但又忍不住看向雨宫时司怀里的drea,“可是去电影院,就不能带drea了。”

“那回家看也可以。”雨宫时司想了想,再度加码,“晚餐可以让樱木先生通知厨房,准备好吃的面包。”

心满意足的及川彻乖乖上车,等到雨宫时司坐进来,不忘提醒,“我要吃带肉的。”

“没问题。”

诊所很近,乘车十分钟就能到。下车前,雨宫时司给drea套上牵引绳,然后拍开了及川彻伸过来想要接拉环的手。

“你不要牵。”他控制着牵引绳的长度,走在及川彻旁边,“否则你俩都会转头就不见影了。”

及川彻抗争道:“那是drea的天性!”

雨宫时司面无表情,“但不应该是脚腕受伤的人的天性。”

及川彻为drea 抱不平,“……你在扼杀小狗的天性!”

“ drea早晚都有人带着出去散步。”雨宫时司瞥眼瞧过去,“还是你说的小狗其实是你自己。”

及川彻:……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里,电梯门关上,轿厢里没有旁人,及川彻趁机道:“你这么说的话,回去我要咬你的。”

雨宫时司笑眯了眼,“所以你到底是想反驳我说你是小狗,还是试图用这种方法坐实我的说法?”

“都不是,只是趁机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