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宫时司摇头,“还有更幼稚一些的。”
及川彻假意受伤,连连感叹了几遍可恶。
两个人并肩走在樱花盛放的主干道上,那是条起点终点都十分明晰的路,走在上面的时候,及川彻心里有种很是莫名的冲动。
就像人生规划无比清晰的同时,同程的伴侣也绝不会退场。
他偏头看着雨宫时司的侧脸,因为愈发靠近教学楼那边了,午休期间练习的乐团的声音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不巧,两人进教学楼之前,演奏刚刚进行到首席独奏的部分。
小提琴声清澈而悠扬,及川彻听着,很想再问问雨宫时司关于拉琴的事情。他发现关于这件事,自己实在是无法从雨宫时司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上分辨出清楚的情绪。
但他知道这样是不对的。
如果雨宫时司真的不在乎,不会像现在这样刻意忽视的。
回到了教室里,及川彻坐在位置上胡乱地写写画画。
他后仰靠着椅背,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的视线没有聚焦在书本上,手里的签字笔更是乱画一通,于是雨宫时司顺势打开随身携带的相机,将镜头对准了及川彻。
好吧,其实他只是偷偷地,对准了及川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