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荡漾出很浅的波痕,一圈一圈交叠着扩散开来,水面的倒影颤动不停,看得雨宫时司有些出神。

他眨了眨眼睛,难以形容心中的感觉,正是苦恼的时候,及川彻的脸突然在眼前放大了,紧跟着唇上一热——

“你想挨揍!”

“完全没有。”及川彻一边说,一边倒退着往屋子里走。他对雨宫家很是熟悉,轻微的扭伤无法阻挠他的脚步分毫,“是阿司自己不打起精神来。”

雨宫时司急红了脸,“我只是觉得院子里风景很漂亮!”

“这么巧?”及川彻惊喜,“我也只是看阿司很漂亮。”

“——!!!”

所以这种话跟“这么巧”的联系在哪里啊!

“走了,再这样下去真的会迟到。”

还恶人先告状!

“笨蛋!慢一点,还记不记得你是伤患!”雨宫时司快步跟了上去。

回到客厅,樱木先生已经找来几只符合要求的花瓶。雨宫时司仔细看了一番,最后挑了一只信乐烧的花瓶,一并将花枝递过去,“麻烦帮我打理一下,我们带去学校。”

花瓶的釉色是灰色,因为陶土含有丰富的矿物质,其上有着少许红色的自然纹理,还有烧制时形成的火痕,整体呈现出独特的质朴的美感。

雨宫时司拿着小花瓶往外走,及川彻跟在旁边,“你好像有一套和这个风格相近的茶具。”

“因为都是信乐烧。”

“啊?完全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