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错开频率的声音,一个是樱木先生的不解,一个是雨宫时司的震惊。他慌张扭头,对上及川彻的视线,很想说他们一开始可没有做好这个决定,就见及川彻很是自然地接过樱木先生手里的花。
“明早我会送他回来换衣服的,樱木先生不用担心。”
平心而论,樱木先生也觉得这是个好的决定。他家小少爷善于伪装,遇事尤其自苦,这种时候有及川彻在旁边,肯定要好过一个人的。
唯一的问题便是,樱木先生对及川彻已经知道雨宫时司的伤势一事一无所知。
他满脸为难,看着自家小少爷,用眼神征求着对方的意见。
雨宫时司觉得自己已经被架在火上烤了。
他没有来地脸热,向来端方的人,难得乱了阵脚,最后还是拉着及川猛走出来的及川妈妈打破了沉默,“樱木先生,晚上好。”
双方刚刚问候过,及川彻就趁机告诉母亲,雨宫时司晚上要住在家里的事情。而听儿子这么说,及川妈妈自然以为这是两个少年预先商量了才做出的决定,于是笑眯眯地宽慰樱木先生,说一定会照顾好雨宫时司。
事已至此,雨宫时司也就只有顺势住下来了。
回到房间里,及川彻一头扎进衣柜去给雨宫时司找睡觉穿的衣服。半分钟后,手里的睡衣睡裤被雨宫时司无情地撇开。
“我不穿短裤。”
及川彻心知雨宫时司是因为腿上有伤才抗拒短裤,但仍旧试图劝说,“在家里又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