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重新被关上了,及川彻默默在心里估算了一下姐姐对自家弟弟要嚯嚯雨宫家幺子一事的接受度,得出危险结论后,毫不犹豫将这事压在了后面。
现在还是太危险了,没有一点底气。
二十分钟后,及川彻将雨宫时司叫了起来。他手脚并用将雨宫时司的身体推起来一些,唇瓣反复落在雨宫时司的脸颊上,“要下楼吃饭了,醒醒……”
雨宫时司苦着脸,很难受的样子,“眼睛痛……”
好面子的雨宫小少爷不愿回想自己睡前情绪崩溃的糗样,及川彻对此一无所知,“因为哭过了吧?”
“不是的。”雨宫时司斩钉截铁道,“是因为你的手太粗糙了。”
及川彻:……
“眼睑的皮肤都很薄很敏感的,你还摸我、唔……”
“太粗糙”的手直接从衣摆钻了进去,及川彻毫不留情,直接摸到了最敏感的地方。他看着怀里人像是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着身子,因为受了刺激,还条件反射一般紧紧抱着他的手,“摸了怎么了?”
“混、混蛋!”
雨宫时司羞得脸颊通红,耳垂变得滚烫。他身子发颤,半跪在及川彻怀里,“我要生气了……!”
明明只过去很短暂的时间,但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了下一轮的控诉,“你能不能不要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