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就悄悄地,谁都不说。可是我不一样啊……”
大手张开握住了怀里人的后颈,及川彻轻轻摩擦几下,终于哄得人能抬起头来看他。
红色眼睛红得更过分了,残留的湿意明显,是及川彻难得从雨宫时司脸上见到的那种可怜兮兮的味道。他无奈,用指腹揩了雨宫时司眼尾含着的那点泪,低声道:“我知道的话,你才能更轻松一点。”
雨宫时司皮肤敏感,眼睑又薄,哭了两分钟,红肿异常明显。他难受地眨了眨,揪着及川彻的衣襟,很不情愿似的说:“但你会很难过……”
有那么一瞬间,及川彻简直头皮发麻。
他一直克制着不去想过去几个月自己在做什么。
在雨宫时司因为受伤而挣扎煎熬的时候,他发过去的日常生活或是训练比赛相关的讯息,逗乐调笑的话,那些时候,雨宫时司都是怎么回应他的,这些他都控制着不去想。
但是现在不行了。
他疼得呼吸都有些困难,胸腔下沉的时候,带给他一种运动过度的时候才有的闷痛。
“也还好……”他这么说了一句,但又很快改口,“比每天猜你到底出了什么事要好一点的。”
他仍旧觉得不放心,试图去撩雨宫时司的衣裳,“我看一眼到底……”
腰都没能看一眼,手已经被啪地打开。
他抿唇,还没来得及说话,红眼睛兔子已经一头扎进他怀里,张嘴朝着肩膀又是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