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打从知道雨宫时司遭遇了所谓的意外,他就更为确信,不是什么“无关紧要”,都是迫不得已。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雨宫时司迫不得已放弃了拉琴。说不定也是因为那个意外,雨宫时司才会在三年级的时候回来。
这样一想,及川彻就觉得自己的感情变得怪异起来。他当然不至于感谢那场意外将雨宫时司送回来,但是严重到这个地步的事情,雨宫时司却不愿意跟他讲,多少是有点让他难过的。
及川彻垮着脸,伸长了笔杆去戳前面人的脊背。几分钟后,前面的人微微侧过头来,“怎么了?”
及川彻原本是想说点什么的,可看见雨宫时司的脸,话就哽在了喉咙里。
“……你怎么了?”
“嗯?”
“你没有觉得不对吗?”及川彻拧眉,想要跟老师报告,被雨宫时司按着手压了回来。而看见雨宫时司的手,他就更确定这是生病了,“你的脸好白,指甲盖都是青的……”
雨宫时司收回手去,“没吃早餐,而且太冷了。”
及川彻不信这种说辞,但又拿犯倔的雨宫时司没有办法。他看了眼时间,再有二十分钟就下课了,于是干脆脱了自己的外套递过去,“你捂着点。”
好不容易捱到了下课时间,岩泉一过来找两人一起吃便当,及川彻赶忙把他拽住,试图让他做一回正义裁判,“他都这样了,还骗我说是因为太冷了!”
雨宫时司有气无力道:“你确定这是要当着我的面说的话?”
“那是因为你骗我也不走心啊!”
看出来及川彻很想争辩,岩泉一适时出手,将及川彻按回到了椅子上。他抽过旁边的空椅子在课桌侧边坐下,问:“你确定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