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泉一的声音出现在很近的地方,虽然压得足够低,但及川彻还是被吓得不轻。他猛地回头,岩泉一一看他的面色,渐渐拧起眉头。

“出什么事了?”

及川彻舔了舔唇瓣,下意识抬手遮住了雨宫时司的耳朵。在那沉默的半分钟里,他飞快回忆着这半个月以来,雨宫时司用流感为借口推脱的那些事情。

最后他抬起头来,“你记不记得去年十月份,他刚回意大利的时候……”

“有半个月时间,他没有接过我的电话。”

岩泉一看了雨宫时司一眼,虽然还不明白及川彻为什么突然提起去年的事情,但只凭及川彻的神色和语气,已经足以他猜到之后不会是好消息。

“嗯,但是他一直在回你的消息啊。虽然是滞后了一点……但也没有失联吧。”

听见这话,及川彻短暂地舒展了眉头。但很快,他想到了更为糟糕的可能。

万一雨宫时司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但在那期间还坚持要努力回应他……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及川彻试图组织语言,和过去许多次一样以失败告终了,“但他那里好像是断的。”

运动选手,最是明白什么样的问题会造成一块骨头莫名其妙地突出。及川彻喉咙哽痛,借着岩泉一的掩护,在体育馆里有些狼狈地红了眼睛,“好像真的是断的……”

岩泉一循着及川彻的视线看过去,沉默片刻后,主动宽慰道:“内踝骨,不是很严重的问题。”

及川彻呼出口长气,“你说得对,不是很严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