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的瞬间就被擒着胳膊往前拉了一点,雨宫时司下意识扶着及川彻的身体,下一秒,及川彻已经托着他的后脑勺,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从未在这种方面吃过苦头的雨宫家小少爷吃痛地苦了脸,待到被松开,捂着唇瓣看了及川彻半分钟,本着也不能放过及川彻的心理,慢悠悠地提醒,“你应该知道我哥哥可以看见门口的监控吧?”
“……?”
及川彻的视线越过雨宫时司,看向了后方大门顶端角落的监控摄像头,莫名有种从黑黢黢的摄像头对上了雨宫敬之那双猩红的眼瞳的错觉。
那种被当做猎物的感觉让他不寒而栗,片刻后,他极为艰难地移开了视线。
“我对人性有信心。”
雨宫时司坐上车,不明白及川彻为什么发出这种感叹,“什么?”
及川彻蹬着脚踏板往学校的方向去,离雨宫家稍稍远了些,才补充道:“敬之哥要看的话,也会看见是你先亲我的。”
“不一样好不好。”雨宫时司哼声,做着恐吓及川彻的事情,但没能生出丁点的负罪感,反而很得意,“我是他弟弟,当然有豁免权的。”
及川彻摇头,不愿细想,只是固执地道:“亲兄弟也要讲道理才可以。”
一路上,两个人围绕着“亲兄弟要不要讲道理”展开了激烈的讨论。但讨论着讨论着,话题就偏了。
及川彻:“虽然这么说有点像是挑拨离间一样,但你想想吧,如果我都不能让敬之哥满意的话,那敬之哥大概率是要把你留在家里让你做一辈子的母单了。”
雨宫时司:“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