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唔……

及川彻觉得,相比于昨晚在体育馆里雨宫时司亲吻他的脸颊,在雨宫时司的钱包里看见自己的照片带给他的冲击明显要大得多。

尤其那张照片,被雨宫时司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照片遮挡着。

过去几个小时了,及川彻觉得自己仍旧像是沉浸在梦里。

其实摸到那张照片的时候,他就从厚度意识到不对劲了。两张照片重合在一起,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于是设想着照片底下是雨宫时司的另一张照片。

面上的那一张是好看得尤为板正的制服照,那么底下或许是一张雨宫时司穿着休闲装或者运动服的日常照,可以是在家里或者街头,任意的地方……

但实际上,面上那张照片翻开之后,是他的照片。

是穿着青叶城西的制服,站在校门口笑眯了眼比剪刀手的及川彻,是雨宫时司回家第二天,及川彻提过的那张他发给雨宫时司的照片。

那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洗出来的,及川彻有个大胆的设想,毕竟他是刚进入青叶城西就给雨宫时司发了照片过去。他想让雨宫时司看看,或许未来都无法一同上下课的三年里,他是以什么模样生活的。

而遮挡住那张照片的,是两年前刚刚在意大利入学的雨宫时司。

两个少年穿着各自的学校制服站在校门口拍摄的照片,早上在更衣室里,及川彻将两张照片并排放在手心,头一次那么清楚地意识到雨宫时司喜欢自己这件事是真实存在的。

少年人隐秘的暗恋心事,过去两年里数不清的联络都可以昭示出来的细节,及川彻恍惚觉得一切都在这个恰到好处的春日里汇拢了,织成一条清晰的、绵长的丝线,将两年间他未曾见得的雨宫时司带到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