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实的手已经偷偷摸摸勾着腰来了,雨宫时司羞恼,拧了及川彻一把,“不要在这种时候撒娇!”
及川彻不服气,“可我就是在这种时候受伤了。”
雨宫时司啧声,“你想有物理意上的受伤吗?”
及川彻倒吸一口凉气,把雨宫时司搂在怀里,用故作伤心的语调感叹着人心冷漠啊世态炎凉啊……
然后那些有的没的的感叹,悉数在颊侧感受到温软的触碰之后隐匿了下去。
“现在,可不可以老实一点了?”
外面的两个校警还在为刚刚馆内传出来的响动而困惑,交谈声在春夜里显得闹嚷不堪,手电筒的光圈在触及倒塌的垫子之后再度向两人所在的角落靠拢了,及川彻提膝插进雨宫时司双腿之间,鞋后跟和雨宫时司的鞋尖堪堪卡在同一线。
“差一点……”
校警远去了,但及川彻仍旧趴在雨宫时司肩头说悄悄话。他嘴上说着“差一点”,实则脸上的笑意已经到了难以隐藏的地步,话音落下不顾雨宫时司的反应,偏头用唇瓣轻轻碰了碰雨宫时司的唇角。
“我之前就好想亲你。”
寂静的再无旁人的夜里,雨宫时司听见及川彻像是撒娇又隐隐带着点委屈的声音落在自己耳边。
他抱着drea的手紧了紧,忍不住在心里控诉,实在是太犯规了。
回程的路上,drea还是坐在视野最好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