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的依旧是那个借口,回国之前那场严重的流感,不仅让他身体虚弱,还留下了肌肉酸痛的后遗症。

及川彻有些担心,但又确实无可奈何。

棕红的橡胶跑道上,他在雨宫时司前面,倒退着慢悠悠往集合点走,“这么严重的话,你不用去医院吗?得慢慢调理吧。”

“要去的。”外面还是有些冷,雨宫时司拉上外套拉链,解释,“这个月暂定是每周一下午去医院,所以前天我早退了。”

及川彻摸着下巴想了想,很快以拳击掌,兀自决定好了,“那下周一我陪你去!”

“不要、你好好走路……!”

话说到一半,就看见绿茵场内的足球被踢了过来,雨宫时司一把拽住及川彻的胳膊,待到球滚过去,轻轻拍了把及川彻的腰,“在运动场的时候专心一点,不要受伤了。”

及川彻很想听话,但又想亲亲热热地挨在雨宫时司身边。他拖长了调子用夸张的语调感叹“好负责的经理”,被雨宫时司横过一眼,才撇撇嘴不情愿地为自己辩解。

“我很注意的,你不要总是像训小孩儿一样训我。”

“是吗。”雨宫时司不为所动,“那你就不要表现得像是小孩儿一样。”

还是幼稚园那种,试图用作乱来吸引伙伴注意力的小孩儿。

虽然最后一句话雨宫时司没有说出口,但及川彻回忆起演讲录像时的背景音,已经能将雨宫时司的心理活动窥见一二。

于是等到班级统一的热身结束,同学们自发组队活动的时候,及川彻不顾道义地进入到了排球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