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及川彻就和雨宫时司一起回到了房间里。
软尺是从佣人的工具包里拿的,上楼的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有依旧轻松欢快的drea,围在两人脚边不住打转,时不时还轻声地叫,试图吸引两个人类的注意力。
但雨宫时司没能分神出来,及川彻更是专注于揉软尺了。没人搭理的drea轻轻叼了口及川彻的裤脚,被饲养官用稍显严厉的语调叫了一声,才呜呜叫着蹭了上去。
这时候,及川彻才垂眼看向了雪白的小狗。他心里想着好可怜的drea,不一会儿视线落在雨宫时司身上,又忍不住想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听见雨宫时司这么撒娇。
……
好吧,着实是他异想天开了。
期待雨宫时司撒娇,不如期待雨宫时司这辈子无论受了什么冲击都不会跟他绝交。
两人一狗一起进到了卧室里,一进门,drea就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了自己的饲养官。
它很想跳上柔软的大床去玩乐,可糟糕的是饲养官实在无情,哪怕是面对它的可爱攻势,依旧无动于衷。
“不可以。”
制止了drea做出出格的举动,雨宫时司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听见及川彻的脚步声停在了很近的地方,他撩起t恤下摆,露出一节细韧白皙的腰来。
“量准一点。”
及川彻不说话,眼皮子耷拉着,视线固定在雨宫时司的腰上。他站在雨宫时司身前,双手扯开软尺环过腰肢一周,指尖时不时擦过裸露在外的皮肤,细软温热的触感却让他面色都变得紧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