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司要参加始业式的表演吗?”

为了避免出现及川彻那种惨状,雨宫时司耐心地把面包切成块,送进了嘴里。听见始业式的事情,他困惑地抬眼,“什么表演?”

“唔……”及川彻仔细回忆了一下去年的始业式,“合唱部,或者乐团?”

雨宫时司无奈,“你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

及川彻拧眉,因为雨宫时司的话而陷入苦恼之中,“没有吗?那你为什么不去演讲?”

雨宫时司:“……你能不能告诉我,二者之间的关系到底在哪里?”

“我昨天收到老师的联络,让我准备始业式上的三年级学生代表演讲。”及川彻愁眉苦脸,“我以为是你要去参加表演,才推了演讲,毕竟之前在北川第一都是你。”

雨宫时司叹气,“所以说,你到底知不知道,明天开始,我才正式算是青叶城西的学生。”

及川彻睁大眼睛,满脸无辜,“难道不是从入学申请盖了章开始?”

雨宫时司:“理论上是这样没错,但没开学,无论同学还是老师,都还不知道我要入学。让这样的我去演讲,才奇怪吧。”

想明白了,及川彻点点头,顺手又塞了一口面包。他勉为其难地接受了雨宫时司不会参加表演的现实,很快又兴冲冲地抬起脑袋,“那正好,明天你在下面记得给我摄像。”

雨宫时司撩起眼皮看了及川彻一眼,“如果你不会站在台上比剪刀手的话。”

“剪刀手怎么了?你怎么看不起剪刀手?”话音落下,及川彻零帧起手,双剪刀手的同时附送一个眨眼k,“不可爱吗?”

对此,雨宫时司表情淡漠,“擦干净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