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咒力流动越来越慢,几乎到了滞涩不前的地步。
或许下一次醒来,朋友看自己的目光,又会从熟悉变成陌生。
绿川未来已经习惯。
“杰,帮我把头发编一编吧。我想下一次醒来时,是漂漂亮亮的。”
“……好。”
夏油杰非常耐心的把绿川未来毛躁的头发梳顺,分绺,手指在发丝间灵活穿梭。
绿川未来在暖洋洋的阳光下昏昏欲睡,仔细叮嘱:
“要看好狱门疆,小心狱门疆里关着的人跑出来,跑出来的话杀掉他。”
“那家伙的术式能力可以占据死去的人的身体,不过也有一个明显的缺点,就是额头中间会有缝合线一样的东西。”
“找找剩下的两面宿傩的手指,毁不掉的话,就严加看管。”
“要警惕天……”
“绿川。”家入硝子哽咽着握住绿川未来的手。
夏油杰的手微微颤抖。
即使隔着墨镜也能看出五条悟的眼睛里面蕴藏的不舍。
和意外失去同伴、直视血淋淋的死亡不同,绿川的消逝,是无形的刀在心脏上反复划动,他们被迫接受这位同伴的离开。
绿川是他们的朋友。
“好了。”夏油杰停下手上的动作,将镜子递给绿川未来,“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