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眨了眨眼。
夏油杰自顾自地说着:“我知道我那天的反应有点大……绿川只是开了个玩笑——她脑子不好我们都知道……我那天一定吓到你们了、尤其是、尤其……”
五条悟冷着脸接上夏油杰没说出口的话:“尤其是扒老子裤子。”
五条悟很明显地看到,夏油杰撑在床沿的手紧紧攥住了床单。
“……是。”夏油杰的声音有点哑,“我真的……很抱歉。”
“你很抱歉、你很抱歉。”五条悟腾地一下站起来,“你到底在抱歉什么!”
“……什么?”夏油杰诧异地抬起头,看向五条悟,像是听到了多么奇怪的话。
“老子说,你到底在抱歉什么啊!”五条悟实在理解不了,“只是扒老子裤子而已——而且还没扒下来!你是觉得硝子会介意你在她的医务室里脱裤子?得了吧!说不定在硝子眼里高专的男生就是具会走动的尸体。”
五条悟越说越气、越说越快:“老子以为你只是在不好意思、结果你连着三天!三天都躲着我!”
夏油杰被五条悟这明显的怒意搞得一怔:“我以为……你生气了……”
“哈?”这下,轮到五条悟震惊了,“老子不能生气吗?”
“不、我是说……那天晚上的事,我以为你会生气,悟。”
夏油杰像是散掉了那口强撑着的气,整个人不再僵硬着。
“老子为什么会因为杰扒我裤子生气?”五条悟睁大了眼睛。
五条悟的气其实在看到夏油杰后,就已经消了大半。
“别说……行吗?悟,我真的不想回忆我那天都干了什么蠢事。”夏油杰捂住脸。
他明白五条悟的意思,其实那只是一件会被人嘲笑几句的蠢事,没伤害到任何人,五条悟其实根本不介意——从五条悟现在在这里质问他就能看出来。
夏油杰只是……很在意。他觉得,自己做了很糟糕的事——对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