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伸手比划着绿川的身高,去年绿川还在他的肩膀位置,今年只到他的胸口了。
绿川气呼呼地将五条悟的手拍开,表示今天绝不再搭理他。
寝室。
夏油杰疼得小声吸气。
抽筋——伴随着生长痛的另一种反应——即使是特级咒术师也无法避免受此折磨。
夏油杰坐在沙发上,赤着脚踩在五条悟的膝盖上,五条悟正握着他的小腿,试图帮他揉开抽筋的部位。
“嘶——”夏油杰攥紧了沙发扶手。
其实夏油杰很想喊疼,但是五条悟在这儿,他有点拉不下面子。
夏油杰总是希望自己在五条悟面前是可靠的、稳重的。
“很疼?”五条悟的手掌很热。
夏油杰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悟没有抽筋过吗?”
“没有。”五条悟摇了摇头,其实连夏油杰的生长痛,他也没有体验过。五条悟只知道夏油杰很难受,但是却不知道具体是怎样的。
五条悟就这么问了出来。
“嗯……”夏油杰想了想,“很难说啊,和平时磕磕碰碰的伤不一样,感觉是……真的形容不出来啊。”
抽筋的地方被揉开,夏油杰伸了伸腿,已经没有那种抽痛的感觉了。
“真的是谢谢悟……哎?”
五条悟突然起身,转身走进了夏油杰寝室的卫生间。
夏油杰不知道五条悟去干嘛。
过了一会儿,五条悟拿着两块热腾腾的毛巾走了出来,将毛巾敷在夏油杰的小腿和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