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幼年的“六眼”察觉到了站在他身后的自己,那是禅院甚尔一生中,第一次被咒术师察觉到自己站在身后。
五条悟歪着头思考片刻,嗷的一声茅塞顿开:“啊,就是你啊、禅院家那个离家出走的天与咒缚。”
天与咒缚?那又是什么?
对咒术界知之甚少的夏油杰不动声色,记住了这个陌生的词,不动声色地观察起这个来自御三家之一禅院家的委托人。
很强。
这是夏油杰对禅院甚尔的第一印象。
禅院甚尔身材高大,和那些追求完美体型练出来的花架子肌肉不一样,禅院甚尔的每一块肌肉都给人极大的压迫感,仅仅是站在那里,便无端让人感到忌惮。禅院甚尔的肩上还盘着一个长着婴儿脸的毛毛虫状的丑陋咒灵,看起来弱小的可怜。
“啧,还以为会见到禅院家的那些烂橘子呢。”没了能暴打烂橘子的可能,五条悟一下子失去兴趣,就像一只失去了毛线球的猫。
五条家和禅院家不和吗?烂橘子又是什么?夏油杰听得一头雾水。
“怎么?想打一架吗?”禅院甚尔开口,“你们两个小鬼,可不一定是我的对手。”
好狂!
“哈哈哈哈哈!有意思!你和禅院家的那些家伙不太一样啊!”五条悟显然被禅院甚尔挑起了战意。
“喂,五ῳƖ 条,这家伙可是委托人。”夏油杰压低声音,拽住了跃跃欲试的五条悟。
所以到底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样?
夏油杰坐在车子后排中间,左边的五条悟正独自生着闷气,手臂上还有一道被划伤的口子,还不肯让家入硝子帮他治疗。家入硝子坐在右边,贴在车玻璃上看沿途的风景,辅助监督战战兢兢地开车,生怕他们在车上再打起来,坐在副驾驶上的禅院甚尔更是不知道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