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禅院薰叹气,她太知道甚尔什么德行。
“等出院了,就可以见到惠了。我都不知道惠现在长什么样子。”
其实禅院甚尔也不知道。
兴奋过度的医生们终于恢复常态,在做过一系列检测后礼貌离开,将独处空间留给了禅院夫妇。
“是解决掉了吗?”禅院薰低声问道:“……诅咒。”
禅院甚尔只觉得喉咙发涩:“……我不知道。”
禅院薰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禅院甚尔沉默的缘由。
说不定,根本不是想象中的好转,只是最后的回光返照罢了。
禅院薰并不觉得多么难过,只是有点遗憾,没办法看着惠长大了啊……
还要甚尔……这个家伙如果没有人管着,怕是又会变回从前那副尖锐模样。
“我让孔时雨找咒术师来了,”禅院甚尔握着妻子的手,“说不定……”
禅院甚尔平生第一次这么痛恨天与咒缚,如果自己能看到那些东西,薰就不会、就不会……
禅院薰反握住禅院甚尔的手,纤细苍白的手在禅院甚尔宽大的手掌中显得那么脆弱,她安慰自己强大的爱人:
“别担心,甚尔。”
“如果这就是我们的命运。”
傍晚,孔时雨带着一个陌生的咒术师来到病房。
这个佝偻着背的年迈咒术师下了结论:“诅咒已经消失了。”
一块重石终于落地。
禅院甚尔将酬金当场转给咒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