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真的来了!”扛着摄像机的小伙突然发出惊呼。
他的镜头先是对准了操场中椅子上被绑着、陷入昏迷的【夏油杰】,接着,猛地向上抬,对准了半空中的某个位置。
“有一个……奇形怪状的火山头!正飘在半空中!”
这是一个有咒力天赋的摄影师,他的眼里满是震惊,但是镜头转播的屏幕里空空如也。
咒灵是不会被普通摄像机捕捉到影像的。
但在场几乎所有普通人,都说不出反驳或者质疑的话。
压迫,与心悸。
就像在地震前乱跑乱跳应激的猫,此时的人们也仿佛被某种极为恐怖的东西攫取了心神。
勾出藏在基因片段里绵延至今的原始恐惧。
摄影师的助手瑟瑟发抖,连收音话筒都抬不起来。
“静心。”
一个人走到镜头旁,拍上他的肩膀。
对方表情沉稳,腰上挂着的那柄长刀显示着他与众不同的身份。
“有他们在,不会有事的。”
“欢迎大家来到xx电视台的直播频道,也欢迎为我们解答的咒术师特邀嘉宾。”
全场上下,只有镜头前经验老道的记者顶着压力,神色如常。
此时此刻,他终于知道台里为什么特地派自己过来了。
记者一边想时薪开低了,回台里得找人补,一边露出热情又礼貌的笑容:“日下部前辈,您好。”
采访的话筒被伸到耍刀的大叔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