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了个岔,接下来看小电影时,杰明显没有那么沉默了,也时不时接话讨论。
他们共同推算了[缝合线面具]读取记忆的规律。既然[面具]本身要两个人一起戴才奏效,那么记忆也得两个人睡一起做梦,这个逻辑没毛病。
事业脑杰发出质疑:【为什么呢?为什么得两个人贴一起?】
设计得太暧昧了,他有很大意见。如果两个人只是挚友的关系,那情况岂不会很尴尬。
恋爱脑悟可太喜欢这个设计了,【为什么不贴一起呢?杰不想跟我贴一起吗?贴贴不好吗?】
一副你不答应我就要不守信用的急躁感。
杰:【贴……贴……】
悟口出狂言:【老子甚至觉得,这[面具]的记忆是需要do完睡一起才可以解锁的!一定是的!】
杰:【我不要你觉得。】
说好的紧一周,一秒都不准少!不然他的腰子第一个不同意!
禁欲期却压根没分床睡,杰为了记忆忍辱负重,继续贴了一段日子,一起用「反转术式」扩展大脑,将名为“羂索”的敌人扒了个底朝天。
最新的记忆只到涉谷事件,但夸张的是,这脑花一样的家伙的「术式」竟然是不死,而且活了这——么久一直在换身体!
如果他和悟中有一个人不会「反转术式」,那这么庞大的记忆估计会直接将大脑塞爆……
光是走马观花,也很疲惫。如果没悟陪着,这部又烂又长的记忆电影杰都没耐心看完整。
第二天夏油老师去上课,仍旧有无法消除的疲惫感。
这回,他感觉麻木的不是腰,而是脑子。连理论都讲错三个。
“夏油老师,您好好休息吧。”
“夏油老师,我们可以自己做作业哒。”
“老师我送您去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