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那里的语气听上去像忍着笑,【嗯,老子知道不是你。】

杰想到后面会发生什么,胸口更闷了。

果然,这个敌人阴魂不散地注视悟的一举一动,并卑鄙地利用自己的身体削弱悟的状态,找准时机将「狱门疆」丢了过去。

“嗨,satoru~”

正在观看的悟同步鹦鹉学舌:【嗨,suguru~】

杰:【……】

从“缝合线杰”的视角,梦里五条悟震惊的表情相当清晰,也就是这么短短的一愣,「狱门疆」成功开门。

连「无下限」都无法抗衡的规则,将最强死死压跪于地面上。

杰认为【悟】角度的那段回忆已经足够让他愤怒。

他也认为看第二次,也许会让自己更加冷静地进行分析。

他错了。

杰的胸口始终燃烧着一股旺盛的怒火,脚底还踩在冰川之上。

后悔如脊背上终年不化的积雪,每一次震动都有可能导致铺天盖地的雪崩。

他看见,梦里【缝合线杰】的右手脱离掌控,像对待仇人一般狠狠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确实是仇人,他和悟共同的仇人。

但,掐住脖子又能怎么样呢?!

杰已经死了,就像【缝合线杰】所说的,断翅的蜻蜓,只是习惯性的抽动。

没有足够的力量将脑壳拧碎,将大脑摧毁,将这暗算挚友的家伙送入地狱。

心口的疼痛又开始绵延不绝。

但几乎在同时,悟那端传来亲昵的安抚情绪。

【这家伙真太逊了,】悟针对的是梦里被摁跪下的那只猫,【又没把人留住,又没保护好你的…这个[杰]的尸体,还被暗算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