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的齿和黑色耳廓相互触碰,发出急切的叩击。

鼻息灌入狐狸的耳道, 与此同时,他的五指被顺着手腕摩挲的另一只手强势分开, 嵌入指缝,将灼热又黏腻的掌心死死贴合在一起。

“一遍一遍想,这样在醒来之后,你唯一的想法,就是找我再索要一个这样的亲吻…呃。”

悟一顿,唇上留下半边带血的齿印。

杰微微后撤, 喘两口热气,扬了扬带血的唇角, 探出舌,用两排白齿在舌尖暗示性地碾了碾。

“让我记住?那就给我留一个印记,在这里。”他眼尾飞扬。

“……”

“…………”

悟生动诠释了什么叫“饿猫扑食”。

惨遭遗弃的[狱门疆面具]连点小水花都没浪起,杰就被彻底转走注意力。

在它被猫爪子挥到地毯上时,狐狸同时发出一声闷哼,没控制住将它一脚踢得更远,直接被埋进了床脚边阴暗的旮旯。

[狱门疆面具]就这么静静地窝在被遗忘的角落,听着寝室里杂乱的声音。

过了好一阵,天色暗了些,它又很快被自己的“主人”重新想了起来。

温热的似乎带着水渍的手将它拾起,伴随着不太凶但带嗔怒的骂。

“你是牲口吗?……累死了,呃!还不如刷面具……”

“你戴上也没用。”

[狱门疆面具]上又覆上一只手,将下面的手牢牢钳制在凹凸不平的表面。

“因为老子不到01秒就会把你吻醒。”

“……”

夏油杰在晕过去前一秒,心想,他再心疼这个牲口,他就是狗。

杰,又做梦了。

这个梦越来越清晰,主人公似乎是站在涉谷的站台上,手里拿着个熟悉的物件,在地铁站人流里逡巡的脚步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