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啊,世界上很多事都是不公平的——包括现在你所面临的选择,”悟笑容灿烂,语气理所当然,“弱者听从强者的安排,一直是这样的道理。”
甚尔:“我不答应呢?”
悟:“干掉。”
白发最强神情随意,语气听上去却极为认真。
甚尔挑眉,“现在?这里?”
他回头望了眼装着孩子们的那扇门,压根不信。
“这有什么,”悟随口一说,“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你忘了我们有你的[面具]吗?”杰也慢吞吞开口,用浅淡亲和的笑,给正在实施威胁的搭档打边鼓,“不用担心,就算你走了,惠也不是失去父亲,相反,他的【父亲】还会变得更负责任。”
“听上去真是太好了,”
甚尔哼笑一声,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那你们动手吧。”
“我们不是给你机会,是给惠机会,”杰浅声道:“那孩子很关心你。”
“现在还趴在门板上偷听呢。”悟用「六眼」看见更多。
“他不太像你,”杰眉眼低垂,捻了捻手指,神色安静悲悯,“可能更像他的母亲。”
这句话换来了天与暴君近乎尖锐的凝视。
咒灵操使怎会犯怵,就算受到‘未来’的冲击,杰的性子里也依旧有种不畏难不惧事的冲劲。只不过,比起悟的强逼,他更知道怎样切中一个自我放逐的鳏夫的痛点。
“我不知道惠的母亲给他留下了什么,但是,她一定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失去他最后的血缘亲人…禅院家的事情,你只要有这个心思,根本轮不到我和悟来插手。在我们愿意帮你解决麻烦的前提下,难道连遗愿,你也要让不相关的‘后辈’来代为完成吗?”
夏油杰慢吞吞加上最后一句,“你,没有看见【惠】的记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