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刚吹完头,头发也没扎,发绳绑在手腕上,黑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短暂的安静中,他在[把鸠占鹊巢的家伙赶出去然后被闹得鸡犬不宁]and[一起享受难得的宁静时光]两个选项中,偏向了后者。
夏油杰给自己灌了杯水,顺手给悟这家伙倒了杯牛奶。随后从书架上挑本书,也在地毯上坐了下来。
2分钟后,悟换了个坐姿,将背靠在了杰的背上。
2分半后,悟脑袋往下一滚,压进杰肩窝,就着这个姿势继续看漫画。
放在一年前杰早就一个激灵把人抖下去了。
现如今,夏油杰对这个姿势心如止水。因为这段时间已经莫名其妙被猫贴身过太多次,有个词叫什么来着?同化?
他只是很想摁着五条大少爷把对方剃个光头,因为这一蓬白发真的又扎脖子又扎耳朵。
夏油杰边摁手机边抖抖肩膀,直接让人离开是不可能的,他的要求降低成了——“往边上靠靠,你头发太扎了。”
“哦。”悟心不在蔫地应了一声,头一歪,从左肩换成了右肩。
紧接着,似乎看到了什么有趣的内容,悟低低地在那儿笑,颤动的发丝不仅在颈部磨蹭,还往耳廓里钻。
“…………”
又过了3、4分钟,夏油杰忽然觉得有一小块头皮痒痒麻麻的,这感觉越来越明显,一定不是错觉。
他一侧头,看见自己的一绺发尖被某人捏在指缝里绕着玩。
杰:“………………”
夏油杰突然间重新回忆起核心问题。
——五条悟为什么在这儿?
——五条悟,为什么,一直在,夏油杰的寝室里?
就算非要过来,他自己不会带把椅子吗?!
杰一把把自己可怜的头发夺过来,恶声恶气下逐客令:“没有要问的了,你回自己寝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