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盘星教徒的脸不断、不断扭曲扭曲……

然后,变成了一张张鼻青脸肿的愁容。

杰从窒息中挣扎出来,低头,发现自己手中抱着沉甸甸的一大摞悬赏令,摇摇晃晃甚至顶上屋顶(?)

悟站在自己身旁,抽出一张塞到对方手里,紧接着就是一拳,“敢发任务?敢发任务?”

再发一张,一拳。

又发一张,一拳。

发发发,拳拳拳……

那些教徒们东倒西歪,爬起来的被拳头伺候,逃跑的也被拳头伺候,总归都是要挨打。杰恍惚间像看到一只巨大的猫在拨弄满桌子的不倒翁,发出“嘟嘟嘟嘟”的声音,所有的笑脸都被打成了哭脸!

……太离谱了这一定是瞎做梦。

升起这个念头的时候,夏油杰就这么醒了过来。

阳光洒在眼皮,窗外有不间断的鸟鸣。

他并非半夜魇醒了,而是一觉至清晨。

窗户外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晃,杰眯着眼定睛一看,那不是东西,而是一颗头。

荒唐梦的大功臣正把脸贴在窗户的左下角,高挺地鼻梁就这么被正主戳在玻璃上,委委屈屈被压扁成一个平面。

[suguru]——对方隔着窗户做口型。

夏油杰爬起身木着脸拉开窗,然后某猫头上莫名挨了一拳,“早。”

看上去结实的拳头实际轻飘飘的,只在悟头上点了点,连「无下限」都不屑于被触发。

“杰,早啊!”悟扒着窗台往上窜了窜,“新的一天,就该从买新的喜久福开始!”

这是你的一天,我的一天总是从被男同学骚扰开始。

还没洗漱杰压根不想说话,他摆摆手去洗漱,任由窗户开着,就像留了个猫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