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衰成这样是怎么染上的?他赢过吗?
天与暴君三局亏惨,第四局依旧淡定挥金买了另一批号……
杰思考片刻,摸到窗口,想在男人没买过的几个号里挑一个、或者几个,咳咳。
结果窗口的负责人防贼一样盯着他,要看他的身份证。
杰:“……”您再看看呢?我看着像未成年??
……噢不对,我这马甲看着酷,但面相和身高都是真正的未成年啊!
某个看上去真像成年的家伙插队挤过来,朝男同学眨眨蓝眼睛,清清嗓子,报出杰刚刚报的号码。
“???”
杰一巴掌拍在服务员面前,“举报!他也是未成年!”
呵,想偷他潜伏着猜出来的号,没门儿!
同归于尽吧!
……两位企图浑水摸鱼不务正业的咒术师被赌场扫地出门。
可能赌马场赚着伏黑甚尔这类人的钱,看不上小虾米。夏油杰只好守在门口蹲了好一会,期间他一直感觉悟一直伸手在搓他的头发尖,杰全神贯注没功夫搭理他。
最后蹲到一个两兜空空的天与暴君。
伏黑甚尔还是那身打扮,从随意的发型到大咧咧的拖鞋,场内鼓鼓的口袋现在重新变得平整。男人并没有像其他输惨了的赌徒那样失意沮丧或是痛哭流涕,只平平无奇打了个巨大的哈欠,随后抬脚往某个方向走去。
他站起来之后,夏油杰看清了对方腰间的东西——那是一条紫色大毛虫,紧紧贴服在男人腰侧,最前端长着诡异的人脸,头上还有几根婴儿似的胎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