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听澜身影一闪,飞回到祭台上。

浓重的血腥味直冲鼻腔,脚下好似踩在小雨天的路面上。

他抬手抓向乌丸莲耶,准备先把贝尔摩德救出来。

贝尔摩德咳出一口血,喘息着道:“别……碰他!”

“不能,让他心脏复原!”

“否则,他会复活!”

西听澜的动作顿住,蹙起眉道:“可我得先给你疗伤。”

贝尔摩德听到,笑了一下。

她苍白着脸,艰难地抬头看向西听澜,口中流出血,脸上却微笑道:

“您这样的神明,就该与神明对峙。”

“他这种怪物,只配被我杀死。”

“西先生,谢谢您。我和母亲的仇,终于报了。”

西听澜不由默然,他从这话中,听出了贝尔摩德的求死之意。

等再想到,以贝尔摩德的罪行,即使被抓捕,恐怕也和琴酒一样,只会被判死刑。

西听澜最终尊重了这个选择。

他只是伸出手去,为贝尔摩德灌入一丝真气,支撑她交代完最后的遗言。

贝尔摩德喘息了几下,看着他的眼神很柔和,继续微笑道:

“其实,我和琴酒,对于被献祭给您,并没有什么意见。”

“我们谈论起时,甚至觉得,这是一种荣幸。”

“只是……可惜。”贝尔摩德叹息了一声,咳出了一口血。

“我们两个,都不是能接受……命运和生死……被操控的人。”

西听澜一怔,疑惑地道:“什么意思?”

“被献祭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