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有打开的权利,就不会一直留在这里等药酒大人。”
降谷零这才想起来,白兰地酒之前好像偷跑出过组织,甚至为此不惜杀了几名组织成员。
后来,还是琴酒亲自去抓他回来的。
大概是从那时起,科研组这边就切断了通讯信号,并加大了看守力度。
降谷零于是又道:“我的聊天记录里,还有听澜发来的语音,叫过我真正的名字,你也可以听。”
白兰地酒这次没有说什么,直接点头同意。
降谷零给他放了十几条语音,白兰地酒才终于相信——
波本原来真不是组织派去的感情骗子,而是早已经和药酒并肩作战的卧底。
等降谷零收起手机时,白兰地酒还意犹未尽地道:
“你能不能把药酒大人的语音,再放一遍,我录下音?”
“还有,我看到你的屏保和壁纸了,是你和药酒大人的合影。”
“你把这些照片剪切一下,把你自己剪掉,只留下药酒大人,然后把照片发给我……”
白兰地酒还在滔滔不绝地提要求。
降谷零已经对着他露出波本式的假笑,一字一句地道:“你、做、梦!”
还企图要听澜的语音和照片,想都别想!
他宁愿现在就启动自己的备用逃生计划!
白兰地酒:“……”
白兰地酒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了一会,似乎对他的拒绝非常不满意。
降谷零没有丝毫退缩,以波本式的假笑和狠辣眼神,冷冷回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