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强烈的求生欲和直觉,让他选择乖乖交出信封,并小声争辩道:
“我只是在高兴拿到信了,能看看琴酒到底写了什么。”
说这话时,他还眼巴巴盯着信封,眼神不舍极了。
然后,西听澜就看到,降谷零哼了一声,接过后立即拆了信封,拿出信纸展开,一目三行。
松田阵平也凑了上去,两人表情严肃,目光审视,不像是在看信,更像是在审犯人。
西听澜见还轮不到自己,只好聊胜于无地悄悄抽走降谷零手中的信封,把玩起来。
降谷零和松田阵平,皱眉看完信上的挑衅内容,又把组织指名送给药酒的游艇邀请函,翻来覆去检查了两遍。
之后,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黑衣组织,这是出了一招激将法啊!
降谷零转头看向听澜,正要说话,却看到他在从信封里往掌心倾倒黄色碎屑,眼神专注。
松田阵平探出头来,诧异地问道:“听澜,这是什么?”
西听澜没有回答。
他仔细感受了一会这些黄色碎屑,才神色恍然地喃喃道:
“原来,那件神明赐予的宝物,是在琴酒身上啊!”
然后,西听澜才抬头看向降谷零和松田阵平,声音欢快地说道:
“我在这些黄色碎屑上面,感应到了一股与阴冥黑雾相似,但又不同类的神秘力量。”
“所以,这应该才是琴酒让我仔细看信的真正目的。”
西听澜表情开怀地道:“琴酒他又给我送情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