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您倒是问我啊, 让我开口说话啊,不然我怎么交代!”
“我怎么知道,我要交代什么啊!”
“您连话都不让我说!没有您这样审讯的,您倒是先问一句啊呜呜呜!”
“如果我不回答, 您再用刑啊!”
“怎么可以这样直接用刑啊,呜呜呜呜!”
白头发主事人哭得那叫一个凄惨,他跪在地上磕着头, 还委屈地拼命控诉着西听澜, 简直要委屈破天了!
西听澜:“……”
西听澜一呆。
他缓缓眨了眨眼睛,啊, 原来审讯是这样的流程吗?
他只记得以前好友们是怎么上刑的,以及怎么一边动刑一边拷问了,比如在厕所里审讯光屁。股男人的时候。
而在审讯之前,是不是还有先问一问之类的程序,嗯,忘记了。
降谷零正好看完来往的邮件,他顺着哭诉声望过来,第一眼就是西听澜无辜又恍然大悟的表情。
哪怕降谷零此刻心情很沉重,也被逗笑了。
好吧,他之前会觉得听澜审讯很熟练,完全就是错觉嘛。
西听澜干脆地收起银针,盯着白头发主事人问道:
“老实交代,那个‘神明赐予的宝物’,是什么东西?”
“你们组织boss说的‘启示’和‘神明的注视’,又是什么?”
白头发主事人停下磕头,他抬起那张挂满眼泪鼻涕的脸,用比西听澜还清澈的眼神回望了过去。
白头发主事人张开嘴道:“我们组织boss说的‘启示’和‘神明的注视’?”
“他什么时候开始信教了?他居然还相信世界上有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