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怎么闯进来的?”

“呸,问什么问, 先把他打死再说!”

“放屁,至少也得抓个活口!”

医疗处内外两边,全是乱糟糟一团。

西听澜都不由侧目, 这么多人,行动却这么拉吗?

比起琴酒以前带人围攻他的时候, 可相差太多了。

降谷零此时却不仅觉得吵闹,他还觉得脸疼。

前几天的时候, 他还认为听澜绝不会闹出什么事情。

结果现在,他就在黑衣组织的东京基地里,见到了听澜本人。

听澜这是要来做什么的,还需要问吗?

降谷零只想扶额叹息。

西听澜这时已经挪回目光, 他再次看向降谷零,然后挑了挑眉梢。

降谷零的唇角一抽,但不等他有所回应。

“锵!”长剑出鞘, 清冷剑鸣似乎盖过一切争吵。

降谷零只觉得眼前一花, 银光宛如漫天织网,雪色炸亮一片, 随即是“铛铛铛”的金属碰撞声,连绵一片。

然后是“咚咚咚”的重物砸地声,间或有人发出一声惨叫,又突然消声。

等降谷零反应过来时,他看到。

医疗处内的十几个人,大门外的二十多人,全部僵硬地站在原地不动。

一些人甚至还维持着半弯腰的姿态,或者是张着嘴巴大骂的表情,却僵得如同一座只会喘气的雕像。

只有他们的眼神中,透出惊慌和恐惧。

这些人手上的武器,都被均匀劈成两截,一半还握在人手里,一半却已经砸到地上,或是砸到持有人的脚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