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长方体似乎“恰好”被撞到了开关,亮起了小绿灯。

紧接着,西听澜就惊讶地发现,他手中琴酒的手机,突然没了信号,并且在自动关机。

西听澜又掏出自己的手机,发现上面也没有了信号。

他怔怔看着手机屏幕,终于再次恍然大悟。

哦,原来琴酒是这个意思啊!

琴酒做完这几个动作,喘息变得更加沉重,冷峻的面容苍白如纸,显得格外虚弱。

他勉强维持着坐姿,正要说话,就听到“锵”一声拔剑出鞘!

琴酒的表情都透出了愕然,不清楚西听澜又要跳脱地做什么,但他还是下意识握紧了枪。

然后,琴酒就看到,西听澜面无表情把剑架在他脖子上,又抬手一把捂住了他的眼睛。

那道清冷悦耳的声音,语气铿锵地道:“琴酒,周围信号被屏蔽,你无法求救,又重伤意识不清,思维混沌。”

“所以接下来,我问,你答!”

琴酒:“……”

琴酒唇角抽搐,从没这么想吐槽过。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之前和西听澜配合默契的场景,是不是一场错觉。

现在信号都屏蔽了,不存在他泄密会被窃听的问题,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来表演逼供这一套!?

琴酒简直无法理解西听澜的脑回路。

但是,他感受着覆盖在眼部的温暖柔软手掌,最终还是“啧”了一声,默认了这套可笑的戏码。

西听澜语气似乎很冷静地询问道:“这个独眼青年,现在在哪?”

琴酒声音沙哑地道:“不清楚,我没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