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先把琴酒再救一遍!
至少人得是清醒的啊!
西听澜伸手解开琴酒的黑大衣,又掀起被血打湿的深蓝色针织衫,终于看到了伤势。
强健有力的冷白皮腹肌上,明显是子弹形成的伤口,正在向外流血,甚至染红了周围刚刚愈合的新伤疤。
西听澜被这些新伤疤吸引了注意力。
他干脆揪起琴酒的针织衫,直接掀到对方的脖颈处,露出琴酒整个健硕的胸肌和腹肌。
这才发现,这些新伤疤几乎遍布琴酒的上半身。
西听澜盯着研究了一下,很快辨认出来,这是带弯钩倒刺的鞭子,狠狠抽打出来的伤势。
西听澜的心中有些不可思议。
这都什么时代了,居然还有这种古代酷刑?!
放在容易感染生病的古代,这就是在把人置于死地!
哪怕是在现代,这种深浅不一的伤口,也不是那么好愈合的,会承受很久的折磨和痛苦。
西听澜这才明白。
难怪琴酒今晚会差点死掉。
这些伤口看上去似是刚刚愈合,但其实被弯钩倒刺深入的内部,肯定还没有痊愈,必然是会影响到行动的。
但问题是,西听澜忍不住看向琴酒那张锋利冷峻的脸,确认了一下自己真的没有救错人。
琴酒不是黑衣组织的第一杀手吗?
据说还是黑衣组织的第一劳模!
谁还能对着他处以这种鞭刑?总不能是黑衣组织自己吧?!
西听澜的脑海中,冒出这个唯一可能的答案,整个人都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