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层四楼空间内,现在除了他和西听澜还站着,其他人全部倒在地上。
有的已经中弹而死,还有些在痛苦地翻滚惨叫。
这些还能惨嚎出声的,大多数是因为剑伤而倒下,极少数才是枪伤。
琴酒对此并不意外。
上次大战他就发现了,西听澜对于杀戮蝼蚁这种事,丝毫没有兴趣。
这位“药酒”,可不是一般的高傲。
不过,刚刚的那片剑光如瀑的景象,真是惊艳又震撼啊。
琴酒在心中感慨了一声。
他低下头给伯。莱。塔92f手。枪,再次更换弹匣,准备待会过去挨个灭口。
琴酒似乎丝毫不担心,对面的西听澜会对自己动手,他连站位都没有挪动一下,身体姿态从容而镇定。
一米开外,西听澜眼中看到的却是。
琴酒的左手臂肌肉明显紧绷,浑身都是防备姿态,压根和从容镇定不沾边,就差把“警惕”两个大字刻在脑门上了。
西听澜沉吟了一下,觉得这好像不太利于待会问话。
他想了想,“锵”一声收剑入鞘。
果然,琴酒手上的动作一顿,浑身戒备的姿态明显放松不少。
西听澜抬起脚,刚朝着琴酒的方向走了一步,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几道“咚、咚、咚”声。
仿佛是有什么东西,被远远丢过来,在地面上弹跳了几下。
紧接着,是这些东西“咕噜咕噜”的滚动声。
西听澜一怔,脚步停住。
琴酒则豁然抬头,死死盯着他身后的方向。
西听澜注意到他的目光,意识到什么,扭过了头。
不远处的地面上,一名中枪倒地的棕发男人,脸上露出快意和扭曲的笑容,他手臂前伸,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而六颗手雷正在地上飞速滚动着,马上就要滚到他和琴酒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