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要拔出手枪,是打算第一个去冲锋陷阵吗?

就不怕自己的卧底身份,直接暴露吗?

降谷零对视着伊达航的目光,耳边却还在传来警官们对同事施救的动静。

但是心跳骤停的警官,却依然没能恢复呼吸。

就像是,天台上再也不会醒来的诸伏景光。

高楼上,永远拼不起遗体的萩原研二。

降谷零闭了闭眼睛,声音压抑地道:“伊达,松田应该也和你提起过,那些不科学事件。”

“现在这就是最不科学的现场,我们要做的是争取时间!”

就连刚刚进入这片区域的人,都已经出现心跳骤停。

而松田本人,已经失踪了整整五十分钟!

降谷零无法接受,他仅剩的两位挚友,时至今日竟然还要再失去一个人!

伊达航的脸颊紧绷,他咬紧牙关道:“所以,我已经联络了唯一能够帮助我们的人。”

“他的命令是让我们待在原地,不要轻举妄动。”

“zero,我们要相信他!”伊达航压低了声音,喊出了挚友真正的名字。

伊达航刚刚发现情况不对的时候,身体同样涌现出了一阵剧烈疼痛,让他险些失去意识。

最古怪的是,所有疼痛的部位,就和他当初车祸时受伤的地方一模一样。

但是很快,一阵他曾在濒死时感受过的暖意,从他的身体深处涌出,如海啸般击溃了所有痛感。

在那一刻,伊达航只感觉到身体上,或者应该说灵魂上,一阵轻松舒适,宛如重获新生。

伊达航那时候就隐隐有些明悟,他似乎跨越了什么不得了的大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