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澜的这种心态,也得教育一下才行啊。
西听澜闻言,第一反应就是看向安室透,眼神期待地道:“那么,我们下次去哪里吃?”
“那家餐厅会好吃吗?”
降谷零一怔。
然后,他无奈地笑了。
好吧,说教育有些太严重了。
也许,他只需要提醒听澜几次就足够了,也说不定。
两个人约好后天见面的餐厅和时间,便在警局门口分开了。
西听澜用轻功溜达着回家后,便给之前的来电人,大徒弟陆侃盛,回了个电话。
陆侃盛接到后很开心,先是对着自家师父嘘寒问暖。
之后,他才问起刚刚不接电话的事情。
西听澜随口说了事情经过。
陆侃盛却有点上心了,他较真地询问道:“师父,您的这位新朋友,是什么样子的?”
陆侃盛心想,自家师父不太乐意和人交际,这些年也才这么两位朋友,他必须要都记在心里才行。
西听澜想到安室透的模样,试图给自家徒弟形容道:
“就是那种,嗯,金色头发,小麦色皮肤,蓝灰色的眼睛。”
“身材高大健美,很性感帅气,力道大得不像是普通人,脑子很好用,但是性格固执……”
陆侃盛迅速抓住重点,恍然大悟地道:“哦,我明白了。”
“他是一株小向日葵啊!”
西听澜:“……”
西听澜,呆住了。
陆侃盛还在感慨地说道:“这人可太符合这个外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