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听澜灵机一动,抓住机会道:“作为交换,给我看看你的假脸。”

降谷零:“……”

降谷零:“。”

很好,是个非常执着的人。

然后,两个人愉快而成功地达成了交换。

他们站在寂静的街巷里,身边是簌簌飘落的雪花。

西听澜一边查看着伤疤易容脸,一边指导着如何改进易容术。

降谷零听得很认真,时不时还会请教一些基础问题。

西听澜以为他是想要验证两套易容方法的不同,便很干脆地讲了出来。

两个人教学了二十多分钟,才由西听澜提出结束。

因为,警视厅快要下班了。

降谷零收起纸笔,表情认真而郑重地道:“非常感谢您的教导,这是我今天最大的收获。”

以贝尔摩德的性格,可不会真的好心教他易容术。

降谷零能听懂刚刚的教学,全靠自己在私底下的钻研,根本没有老师可以请教。

今天能遇上这位愿意慷慨指教的老师,降谷零真心觉得,自己太过幸运。

西听澜倒是没怎么放在心上。

易容术这项技能,能够在现代社会依然流传,而不是已经失传,就很让他感到惊喜了。

于是,西听澜随口说了一句以作鼓励的话:“好好练习,如果有缘再见,我是会考察的。”

降谷零愣了一下。

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还多出了一项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