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听澜对着乌丸塚微微颔首,表示明白了, 并没有说什么阻止的话。
他不觉得乌丸塚在经历过生死危机后,还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决定。
乌丸塚现在既然敢回去,就一定是他被父亲选中成为家族献祭者的事情, 有了解决的办法。
乌丸塚再次躬身, 姿态优雅又温驯地对着天神行礼,声音伤感地道:“奴仆知道, 冕下即将闭关恢复神力。”
“不知何时,奴仆与冕下才能再次相见。”
“但当那天来临时,奴仆一定已成为能为冕下分忧解难之人,而不再只是一个累赘。”
最后的这一句话,乌丸塚说得如同虔诚的誓言。
仿佛天神但凡有一句质疑,他就能剖出肺腑证明心意。
西听澜却顿了一下。
他直觉地感应到,乌丸塚的这句话,似乎是在指向松田阵平和陆侃盛。
对比起那两人的强悍能力,乌丸塚连卧室门都出不去的养伤日常,的确看上去很废。
西听澜伸出右手,扶着他直起身,平静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所擅长的事情,也有自己的短板。”
“但每一个生灵,都是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所以,你不需要去与任何人比较。”
“而且,你告诉了我组织和琴酒的计划,辅助我破坏了组织的阴谋。”
“这对我的帮助很大,是我应该谢谢你。”西听澜的话语很平静,但他的神色却很认真。
乌丸塚的右眼霎时泛起泪光,他感动地看着天神道:“尊贵的冕下……”
“您对待奴仆,永远是这么的仁慈与包容……”
乌丸塚又开始了激动赞美环节,无数的词汇从他口中蹦出,他就仿佛是一本活着的颂神词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