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巴利酒的声音卡壳了一下,他支支吾吾了一会,才垂头丧气地道:“我,咳,我带着小弟们,去看穿女装的大胡子男人跳舞了。”

“没有在休息的时候,还留在车上。”

琴酒:“……”

朗姆:“……”

伏特加:“……”

很好,既组织的二把手差点被叛徒抓走后,他们的组织里,又出现了另一位奇葩成员。

金巴利酒大概也知道,这个解释会让他在琴酒大哥面前掉印象分。

于是,他赶忙又补充道:“对了,大哥,药酒让我给您带话!”

琴酒一怔,随即就诧异地道:“你没有说错?”

药酒,那个连骂人都不屑于做的高傲男人,会让人给他传话?

金巴利酒干咳一声,再次变得结巴起来道:“没、没有说错,就、就是,药酒的话有些不太好听,大哥你要做好准备。”

琴酒:“……?”

难道是药酒终于被惹恼了,要开始骂人了?

琴酒谨慎起见,还往旁边走了两步,试图避开朗姆。

朗姆却冷笑了两声,你琴酒刚刚不是还很有兴致地嘲笑他吗,你现在躲什么躲?!

朗姆二话不说就跟了上来。

琴酒见他又靠过来,索性也懒得再避开,直接命令道:“金巴利酒,说传话的内容。”

金巴利酒紧张不安,但又语速飞快地道:“是、是的大哥!”

“药酒让我转告您,‘告诉琴酒,不要总躲在背后诱惑我,有本事就站出来唱起情歌,一对一给快乐,是我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