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石黑流的眼睛,他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与此同时,米歇尔·凯撒的心脏也开始剧烈地跳动。
如果石黑流在拜塔·慕尼黑——
这样的想法在心底扎根,很快就一发不可收拾。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见人已经把球拿了过来,米歇尔·凯撒闭上眼睛,再次抬头的瞬间,周身的气势已然发生了改变。
“按照你的想法,我应该怎么做?”
“三对三练习赛,对方的选手正从左右两方包夹,而你的位置是在球场的中线。”
石黑流的话音落下,只需几秒,米歇尔·凯撒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该说聪明人就是好沟通吗?猜到对方是想让自己模拟正式的场合应该做出的反应,米歇尔·凯撒沉默了片刻,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和“法国”的这些人相比,他的动作更快,石黑流甚至没有办法确定,到底是千切豹马更快一些,还是米歇尔·凯撒更快一些。
不过这些显然都不是重点,眼瞧着对方冲向了对手的“后防线”,石黑流笑了起来,抬脚把球踢了出去。
与此同时,根据米歇尔·凯撒的脑内模拟——被他过掉之后,对方的选手死死地在他的身后跟着。距离球网越来越近,守门员也紧张地朝他看过来。
现在的这种情况,如果从正面进攻,八成的概率会被守门员拦住。可如果就此停下,身后的两人就会再次将他包夹,想要射门就没什么可能。
既然如此,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空中寻找机会。
而就在米歇尔·凯撒这么想的瞬间,从他的身后传来了破空的声音。几乎是同一时间,米歇尔·凯撒笑了起来,右脚用力跳了起来。
而在他的前方,石黑流的传球已经来到了面前,最终被他踢了出去。
“e kger und nerviger kerl(聪明而又讨厌的家伙)。”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