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着,绘心甚八笑了起来,近乎是挑衅地说道:“毕竟你也有可能在第一轮就被淘汰了。”

“我说得不对吗?”

……

“所以在听了这位绘心先生的话后,流就同意了。”

“……”

“低级的挑衅。”

“我知道研磨说得没错,但是不要再说了。”

被人一句话点出问题,石黑流“哽咽”着闭眼,从口袋里翻出一封邀请信,连同帝襟杏里的明信片一起递给对方。

“be lock……”

原来那天的那两个人是足球联合会的。孤爪研磨在心里想道。

因为是不认识的人,而且从帝襟杏里和绘心甚八的反应来看也不像是什么新闻媒体,所以孤爪研磨并没有太把他们当回事儿,结果这才没过几天,石黑流就被他们找上了门。

“需要我的安慰吗?流。”

“安慰倒是不用了。”

石黑流的本意也是为了和孤爪研磨吐槽,见人真的打算安慰自己,反倒还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就是有些不太理解,明明当时是学长说的要将球传给能够得分的人,我也认真地执行了,怎么从绘心先生的嘴里就变成‘自私’了呢?”

“绘心先生毕竟是成年人,和我们的想法不一样也是正常的。”

事实上,孤爪研磨能够理解绘心甚八的想法。

那位叫潮崎的学长的确说过将球传给队内最有可能得分的人,但是再怎么说石黑流也是一个门外汉,当时的那种情况,一般人会想也不想就自己射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