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之后,尚且沉浸在朦胧的余韵中,方予诤已经俯身下来含住他的耳朵,喑哑着征求他的同意:“可以趴着吗?”柏原不禁战栗着缩起了脖子,脸上的绯红还未褪下,只纠结了小小一会儿,随即轻轻点了点头,主动翻了个身,将脸埋进陪伴了自己多年的枕头里。
月光映在那光洁的背上,无端生出几分脆弱。
方予诤扶着他塌下去的腰,冲撞中似乎要说话,柏原竭尽全力地扭过头去面向他,却因极度的欢愉只能发出破碎的字节:“什……么……”汗水顺着鬓发流下,融进床单里。
“我是你的,柏原。”方予诤的气息终于也不再平稳,倾吐着内心的归岸。
被这柔软而强势的言语推着再次越过巅峰,柏原几乎要稳不住跪趴的膝盖,那些动作一次次挑起他敏感的神经,被抓着手臂向后拉起后,只能无力地依靠着那坚定的怀抱,载浮载沉。
仿佛过去了很久,又仿佛只过去了一瞬,柏原终于从这窒息的爱里脱身,汗水湿透了全身,无力地趴回床上。
好漫长的一夜,但是他们都祈求着不要天亮,最好让这个夜晚永远不停,因为这就是最好的、爱人的赠礼。
第二天一早,醒来看见对方,想到昨天晚上的温情的种种,先是各自有些羞赧,继而心生甜蜜,视线相接的感觉都和以往彻底不同了。
可是纵然想要更多地相处,但并没有什么时间,快速洗漱整理完毕赶到了医院,他们到时,柏辛睿正在慢慢地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