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航班准时进港,金仪和两个同事早已在机场等待。
方予诤一边和他们走向用来充当临时会议现场的商务车,一边发现似乎哪里不对劲:“褚言人呢?”于紧张的气氛之中,这个问题似乎引发了一些幽默,方予诤之下最沉得住气的金仪流露出难得的替人尴尬:“他在家里摔倒,腿骨折了。”
方予诤还以为自己听错,回头问:“他什么?”柏原也吓了一跳:“很严重吗?”金仪帮方予诤挡住车顶:“上星期刚摔,现在还在医院里。”
听的人十足无语,带着这份从天而降的荒唐感,一行人上了车。
现在就是城投和海合为了职责划分不清的事大扯皮,分别在土地调规和许可证申请中相互等着,谁都不服软,仿佛浪费的不是自己的钱和时间。
金仪这么多年头一次见到如此彻底的不蒸馒头争口气,前天的会议上两边更是直接吵了起来,差点掀桌子。
他递上文件,方予诤表情平稳地仔细翻看。双方的问题柏原也马上就懂了,各打五十大板的事没什么好说的,如金仪所总结,现在就是没办法让他们坐下来再谈。
“资规局那边我已经……”
这方面的话最好少说,方予诤摆手打断他:“我知道,”说着朝柏原伸出手,“我先打几个电话,剩下的事等后面再谈。”
柏原递上手机,将方予诤刚才标注的内容整理出来,耳朵里听到他已经在联系双方的关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