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方予诤露出一个笑来,说是笑,也掺杂着一些醒悟了自己已败在“在乎”二字下苦涩。
他似乎又想说什么,柏原却失去了继续追究的勇气——不知为何,方予诤莫名的卑微让他不想再追根究底,把已经露馅的男人彻底地破开,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
而且直到此刻,他混沌的脑子也并不适合辩论:“我还有些事想不明白,不如我们先不要再说这些了。”
方予诤得到的答案虽然笃定,却过于简洁。他莫名遗憾,心知机会一去不会回头。但犯错的人没资格要求什么,他只能顺着柏原的话:“想不想得明白都没关系,只要你不会再因为我而伤心,就够了。”
谁伤心了……柏原暗暗不满。似乎忘了那个走在大街上快要哭出来的人是谁。
显然并没有完全地释然,但眼下柏原也只能点点头。
“现在……算暂时和好了吗?”方予诤不能再这样小心翼翼了,柏原心想。这样一定会把大家的关系变得很奇怪的。
于是柏原让他安心:“我会按时上班。”
话音刚落,柏母恰到好处地叫两人出去吃饭,为这场对话画上了一个不清不楚的句点。
两人都应着,方予诤穿上外套先出去,柏原也赶紧下床找衣服。
往外端着盘子的柏母见方予诤精神还行,笑道:“怎么样,我就说柏原的床很舒服吧?”方予诤上去帮忙:“是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