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予诤打定了主意要去解决自己和柏原的遗留问题,客客气气地:“我等下要回家,周末都不在。”
……就算是对他再有耐心,文宸也快摸到了这份耐心的上限。
男人冷峭的目光越过方予诤,停在了柏原脸上,是不想去听编造的理由,要突袭看看这个助理怎么说的意思。
柏原面露难色,似乎是在替自己老板难堪:“唉,确实是的。我们方总准备抵押房子,本来是工作日银行来估值拍照,”很难说他不是在借机报复,“可是时间对不上,费了很大劲才托人安排了周末过来,暂时还不确定哪一天。”
方予诤毫无表情。
完全没有料到,倒给文宸说得不会了:“你怎么……你要把御铂湾的房子抵押掉?”
灵光一现,他瞬间就把前因后果给串了起来,怪不得方予诤最近一直各种叛逆,原来是人生到了难处。
既然只是钱的问题,文宸反而如释重负:“需要多少,你直接告诉我。”
“我自己来解决吧,”方予诤帮他拉开房门,“谢谢简总。”
他忧心忡忡地按住方予诤的手臂:“予诤,我是担心你。”如果是以前,方予诤这时候想必已经拥抱住了他温言安抚,可此时的方予诤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简总,放心。”
距离很近,语气却远到文宸不愿承认。他在方予诤脸上始终找不到任何动摇,眸光暗淡,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