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的名字,柏原。”情动的男人艰难地停下,深深凝视着面红耳赤的青年,这句话和这个眼神打得后者一阵酸软。方予诤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毫不掩饰自己继续拥有柏原的意图,他再次寻找到那充满吸引力的嘴唇,一下又一下地碾过它们。
很快湿润的舌尖卷上来,他咬住那片软肉,带着淡淡的酒气含混道:“像刚才那样,叫我方予诤。”说着一手撩起了柏原的衣服下摆,毫不客气地把手伸了进去。
肌肤相亲的一刻四处都在爆炸。
这是柏原第一次接吻,即使是这样蜻蜓点水的普通方式,他仍然被亲得头皮发麻,如今又上下受敌,导致他手脚都摆不对位置,呼吸也跟不上趟,用尽全力才能抓住理智的尾巴。
方予诤自然也从这青涩的反应里发现了端倪。
他恋恋不舍地退出来,怜爱地用已经湿透的唇瓣来回蹭着柏原热烫的耳朵,手上爱抚的动作还在继续:“你没有经验吗?”柏原在心里崩溃地尖叫,呼吸急促地绷紧了身体,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方予诤想,既然这样,我要循序渐进才行,于是他暂时克制住欲念,又摸摸那柔软的头发,令人心痒地作出承诺:“我会慢慢来的,别害怕。”柏原当然相信他会说到做到。
但是!在说什么东西啊到底!
柏原人已经快裂开了,他咬紧牙关,疯了一样往外推着方予诤,抓住机会对后者拳打脚踢,比他迷乱得多的男人也开始来真的,仗着自己喝醉了,蛮力都用上,居高临下地一步步逼迫着柏原。
如果不是再三想着这是在互相都认识的酒店里,柏原相信自己绝对已经在大声呼救。他有点受不了自己了,都到了这种地步还记挂着方予诤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