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予诤枕到自己的手臂上,看着柏原:“你也不想给我打工了吗?”柏原被他一句话噎住:“话也不是这么说……”
独自生了两天闷气的人心情终于好转,揉揉太阳穴站起来,柏原不解:“怎么了?”
“去三十四楼开会,”方予诤像是短暂充进去了一点电,又能开机,“再给我拿支笔。”柏原把自己的递过去:“要不先用我的吧,我爸的,旧是旧了点,但是很好写。”方予诤的神情柔和下去,接过来,刚要开口道谢,想起两人的约定,对柏原点了点头。
方予诤借玩笑表达着真心,估摸着文宸这次来还有提他去副总候选人的事,仔细想想,要不是手里还有个盛城的烂摊子,方予诤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已经跑了,他在这份工作上的心思,早就被研磨得所剩无几。
而看在柏原眼里,他只觉得方予诤的自我修复能力惊人,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仅仅是看着马上又投入工作的方予诤,柏原绝不会相信那些“不想上班”的对话真的发生过。
隔天,方予诤一行人带着来之不易的技改方案去盛城和他们的高层开会,会议长桌两边的人都严阵以待。
褚言解读完新方案并演示完毕后,盛城的人一时陷入沉默。
许久,盛城的财务总监沉沉笑道:“贺总在给我们出难题啊。”
她看看左右同样眉头紧锁的同僚,补充了一句:“开口就是这个数,完全不考虑我们的实际情况吗。”
褚言笑了笑:“我们有完整的预算过程,已经竭力压缩成本了。”